一把小小的折叠伞要塞下两个人还是勉强了些,宋以安便把伞往俞晚歆的方向倾斜过去,半个胳膊露在了伞外。
她注意到后掰了掰伞柄给挪到了正中间,突出了一个公平公正。
宋以安被她不动声色间的一本正经调整□□位置的样子逗笑了。
这种地方大可不必如此“锱铢必较”。
俞晚歆要的两份煎饼果子做好了,宋以安便把伞还给她再次道了谢:“非常感谢,你先走吧。”
“没事,我不赶时间,等你一起。到教学楼还有这么长一段路,不能一直淋雨。”
宋以安对自己的脚力很有自信:“我可以跑过去,淋不了多久。”
“可有伞为啥要淋呢?”俞晚歆指了指头顶的伞不解地问。
她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觉得下雨打伞逊毙了,淋雨才是帅气。
难道只有冰冷的雨水以四十五度角胡乱拍在脸上才能浇灭心中的伤痛,才是青春的痕迹吗?
非主流小说看多了吧。
某只昨晚特意发短信来说今天早上想吃煎饺的狗也是一样。
煎饺?
门都没有。
还未等宋以安回答,俞晚歆突然注意到他崭新校服的胸口处少了个重要物件,赶紧提醒说:“你没带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