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沉重的kpi总不能只靠陈煜礼一个怨种来抗。
两人说着说着服务生开始端盘子过来了。
人均两千多的西餐主要是新派意式和法式料理。法国吉拉多生蚝,法式嫩煎带子,挪威三文鱼扒配土豆泥、新西兰羊扒、各式顶级海鲜和扒类
贵果然有贵的道理,是真挺好吃的。
“味道不错吧,这家餐厅的评价一直很高。”宋以安看俞晚歆一本满足的样子,知道餐厅大概是没选错,笑着说。
“有一种不符合我身价的好吃。”
她平时一顿也就二十来块,两千多一顿实属膨胀了,嘴巴和胃不知道钱包几斤几两。
“你要是喜欢,周周都能请你吃。”
“哎哟,宋总这么大方?”
俞晚歆笑着打趣了句,凭宋以安差一步合伙人的经济实力,别说周周吃了,顿顿吃都绰绰有余。
不过这跟她也没关系,偶尔吃一次换换口味可以,但比起处处都透露着精致的西餐,她还是比较适合路边摊。
某位顶流也是,都能全款拿下七千多万的大平层了,结果胃和嘴完全没跟上钱包的阶级跃迁,吃来吃去还是钟爱地沟油小巷。
还说出了经典言论:地沟油好吃多了。
“那就看你给不给我大方的机会了。”
宋以安的话说得委婉却也直接,话里有话。
和顶流大明星不同,他不是个耐心足够的人,沉不住气。
宋以安第一次见俞晚歆是高二转学去二中的第一天早上,在校门外等着买煎饼果子时,有个扎马尾辫的女生排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