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礼先生,我想用几个简单的问题先了解一下您现在的个人资产情况。”
“不用这么客气,两个字‘给钱’就够了。”陈煜礼笑着承认自己还是比较习惯“俞晚歆式”的简单粗暴,倒了杯冰镇苹果汁递了过去。
麦可接过,好奇问了句:“你们俩一直是这样吗?”
在旁哼哧哼哧编辑着今日份营业微博的俞晚歆抬起眼,眨巴着反问说:“什么样?”
“怎么说呢就感觉他嗯特别卑微”
麦可根据从方才起对于两人细致入微的观察,断定顶流在俞晚歆那里的地位应该不高于贫下中农,完全被拿捏。
这番说辞被俞晚歆当即摆摆手否认了:“怎么会,他是老板,我是员工,怎么卑微了?他可神气了。”
“行行行。”麦可也没打算浪费口舌跟她掰扯,连连点头,敷衍认同了她的观点:“你说得很对。”
陈煜礼很是无辜:“我什么时候神气了?”
俞晚歆嗤笑一声:“哎哟喂,你还不够神气?都蹬鼻子上脸要上房揭瓦了,能耐了,飞黄腾达了,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记了。”
就这几天陈煜礼的糟糕表现如果不是工资摆在那里她高低得来一场终极清算。
钱是真不好挣。
感受到气氛不对的贫下中农陈煜礼顿赶紧话锋一转问麦可:“你的kpi大概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