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听话干个啥必须拿出点好处,要不然是死活不肯挪一下身子的。
俞晚歆带着复杂的情绪凝视了他一番,对他的胡言乱语一个标点符号都没信。
不过估摸着这会儿不顺了他的意怕是没得下文了,便还是耐着性子,板着脸谈起了条件:“那我们说好,玩一会儿后你就得回来练字,你不能赖账。”
陈煜礼打着包票信誓旦旦答应:“行,没问题,我保证玩完就来练字。”
“陈煜礼你几岁了?”
俞晚歆还在读幼儿园的侄子被督促练琴时说的话与陈煜礼一模一样,她实在没忍住问了句。
陈煜礼耸耸肩,露出了一个抢占了有利地形的得意笑容:“我和你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你几岁我就几岁。”
“”
“”
“”
糟糕,被傻子发现盲点了。
俞晚歆扯了扯嘴角,决定还是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而且她好像突然发现了一个说不定很适合自己的天职:幼师。
毕竟跟陈煜礼来来回回周旋了二十六年,与幼儿园小朋友的相处经验丰富到令人心疼。
是最受资本家青睐的年龄二十六,工龄二十六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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