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等下她会因为自己摇头速度不够快,说明态度不够坚定而降下罪来。
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任凭自己再怎么努力,还在呼吸都能成为十恶不赦的罪状。
话不投机半句多,俞晚歆提醒了她妈几句每天必须严格控制七喜零食的量,把柜子牢牢锁上,又喜提几声抗议的“汪”后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到了清算时间。
“你瞪我干什么?”
陈煜礼也冤枉,大清早的啥也没干平白无故又挨了一顿臭骂。
俞晚歆没有说话,而是突然伸了左手。
瞬间会意的陈煜礼说:“家里没有旺仔牛奶,今天买一箱回来。”
随后她又伸出了右手。
“蛋糕冰箱里有,不过这三明治下肚你还能吃得下吗?”
随后她又瞪了陈煜礼一眼。
陈煜礼很识相地闭嘴了。
确认了“训狗口令”还奏效,俞晚歆看着试图上房揭瓦然后摔了个底朝天的陈煜礼,觉得自己作为“训狗师”也够累的。
他是属金鱼的狗嘛,怎么每次都只有七秒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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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芸晴来接人的时候感觉两人的气氛不太对,知道肯定又吵架了。
这对青梅竹马不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而是三个小时一小吵,五个小时一大吵。
“歆歆,吃点甜的补充糖分,缓解一下心情。”周芸晴把昨天俞晚歆拿给她的七巧巧克力棒又递了回去,笑眯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