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看好像是有鸡蛋,蔬菜沙拉之类的,培根面包也有。”俞晚歆自告奋勇揽起了活,信心满满:“作为助理我给你做个三明治吧。”
却遭到了不由分说的拒绝:“算了吧,你要是想吃我来做。”
“啊,为什么?”
陈煜礼耸耸肩,“我怕你把厨房炸了。”
“我是炸弹人吗?三明治煎个培根鸡蛋能把厨房炸了?”
俞晚歆撩了下头发,这已经不是胡说八道的程度了,这是诽谤,是血口喷人,是人格侮辱,她要贷款起诉了。
“反正你不许碰火,真的不睡了吗?那赶紧去洗个脸刷个牙,我来弄。”
就跟医院连微波炉都要上锁一样,每一个看似离谱的规定背后都有一段血与泪的故事。
这么一通掰扯下来陈煜礼估摸着她也不困了,就改变了“俞晚歆号”小火车的前进轨道把她推去了卫生间。
俞晚歆对着镜子“咕噜咕噜”吐着牙膏泡沫的时候,觉得今天的陈煜礼也有点蹬鼻子上脸的倾向。
洗漱完陈煜礼的三明治也差不多弄好了,给她倒了杯牛奶后两人在餐桌一个桌角的两边坐下了。
时间七点过点,俞晚歆的家庭群里雷打不动出现了她妈带着七喜出门散步的照片。
想着有几天没看宝宝了,她便打了个视频过去。
“妈,你把放零食的柜子上个锁,别让他又扒拉开了偷吃啊。”
七喜的聪明程度俞晚歆觉得可以直接代替她上班的程度,这些年和其斗智斗勇的故事都能写出一篇史诗巨作了。
这家伙偷吃火腿肠后把包装袋藏到了床底下,过了几天她总觉得少了几根才发现。
反正肯定比陈煜礼聪明。
陈煜礼可想不到藏袋子。
“你怎么这个点打视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