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歆不服气,虽然她确实觉得自己不行,娱乐圈不是她这种人能混的地方,但被陈煜礼说不行那是万万不行的。

陈煜礼不想多做解释,只是不容拒绝地说:“就是不行。”

“人家都是一人飞黄腾达了全村跟着飞升,你倒好,先富起来了就过河拆桥,断人财路,良心呢?被自己吃了吗?”

面对气势汹汹的质问,陈煜礼问了一个质朴的问题:“我富了和你富了有什么区别吗?”

给俞晚歆弄得有点懵:“你卡里的零和我有一点关系吗?”

“你要多少?我现在打给你。反正以前是从每天的饭钱里省出来给你买吃的,现在也就是多了点而已,本质没区别。”

陈煜礼和俞晚歆的爸爸是同一个医学院出身,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医院任职,妈妈从中学时期就是好友,两人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缘分是挡都挡不住的天注定。

而陈煜礼成为她忠实的仆人也是天注定。

那个年纪的男孩子没哪个是安分守己的,除了好好学习以外偷偷摸摸没少干坏事。

奈何陈煜礼是天崩开局,干什么都有一双眼睛在身旁死死盯着他,是中午碗里剩了三粒米都得被写进监视报告的程度。

于是为了让俞晚歆少告点状,还不懂世间险恶的陈煜礼就学会了拉拢人心。

一开始只是幼儿园发的糖自己不吃留给她吃双份,后来是小学稳定上供周一早餐和泡面一起发的火腿肠,再后来是飞奔去给她接热水冲咖啡,去食堂占位置,再再后来从每天的饭钱里不仅要省出网费还得省出贡品,再再再后来连话都不用说了全靠眼神交流,伸右手是喝旺仔牛奶,伸左手是吃蛋糕,瞪眼是闭嘴

连陈煜礼本人都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抖”,不过每每看着她的笑容这点小小的不满也就烟消云散了。

算了,自己心胸宽广,不跟她一般见识。

“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