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必失的三十分,云想倏地垂下眼帘。
想着反正这三十分她都没办法拿到了便直接去做后面的题了。
既然前面的三十分她无法拿到,那这后面的题她就认真些,争取不失分,争取少失分。
英语听力放起的那一刻,监考老师见云想做后面的题,抬手敲了敲云想的桌面,示意她认真听听力。
感受到监考老师动作的云想迷茫地抬眸看她一眼,她的嘴唇蠕动着说些什么,但云想听不清楚。
等她说完话离开后,云想则继续低头做卷子。
英语考试结束,云想搬着椅子向外走,才走两步就有人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胳膊,偏头时才察觉是刚刚的监考老师。
她神情严肃,看起来很生气。
云想放下抱在板凳的椅子,然后低头拿起草稿纸与笔,在上面写:【对不起老师,我的耳朵听不见了,您在说什么,可以写下来吗?】
她将那些话展开给监考老师看,监考老师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紧接着便是一股浓重的愧疚感。
她没有说话,只指了指楼道,意思似是在说她可以走了。
云想试探地抬起凳子,小心翼翼地向楼梯的方向走去,见老师没有再追过来的意思才放心走下楼。
考完试的第二天便出了成绩,云想没有和同学们一起去看那贴在墙面上的成绩单,因为她知道,她的成绩肯定是下降的。
林洽替云想看了成绩,她给云想写了纸条说:【没关系,你已经很努力了。】
云想接过林洽写的纸条,在上面写下:【谢谢你安慰我,不过,我已经不伤心了。】
林洽蹙着眉看她,那神情似是再说,她怎么可能不伤心。
外婆去世后又失聪,成绩被迫下降……
接二连三的打击,她怎么可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