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当医生”这几个字时,云想的眼神里没了光。
曹老师听见云想的这句话后错愕一瞬,他垂下眼帘,半晌后问她:“那你想做什么?”
云想一直垂着头,“不知道。”
她曾经有过很多很多的梦想,可此时的她,她不知道她以后想做什么,更不知道她以后能做什么。
毕竟在她进行分科选择的时候,李溪已经剥夺了她选择我的权利一次。
只因她认为学习理科的就业面广泛,只因她想让她考医科大学,她想让她学医,所以她剥夺了她。
就算她有其他的想法又能怎样,李溪总会再剥夺她一次的。
艺术生。
这条路没想过走,李溪也更不会让她走这条路,因为这对她来说,是没本事的人才会走的路。
思及此,云想不由得苦笑一声。
听见云想这么说,曹老师让云想先回了教室。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曹老师又将云想叫去了办公室。
“我跟你外婆聊了聊,”曹老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你的外婆认为你应该去尝试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将自己困在你妈妈的选择下。”
听见这句话的云想猛然抬头,没想到曹老师竟然找了她的外婆,“听你外婆说你跟你爸爸妈妈的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