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啊忍,忍啊忍,在解脱后的第三个月,因“学校后遗症”做了手术。
他们会告诉她什么是合理,什么是不合理的,什么需要遵守,什么没必要听,但不得不去遵守。
以前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些规矩的奇怪和不合理,外婆虽口中抱怨过两次学校规矩,但也没说学校的规矩不合理,而她的父母,也只会说,让她好好遵守学校的规矩。
初中时,她每一天都在期待着父母的电话,期待能在电话里和他们好好地说说话。
学校里的同学都有父母的关心,她也想要父母的关心。
班里的同学父母都十分重视他们的学习成绩,哪一科有下降,哪一科有提升,他们都会和孩子探讨问题。
哪怕他们的父母和云想一样在远方,也会打电话回来,叮嘱他们,叮嘱他们要好好学习,不要因为不在身边而松懈,叮嘱他们要好好吃饭,不要生病,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听他们口中抱怨父母即使身在远方也管的严苛,但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每当听他们提起父母对他们的关心时,云想永远掩饰不住脸上羡慕的目光。
她羡慕他们,她也想听父母关心她的话语。
可她每一次的期待都换来了失望。
他们从来没有关心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