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时,他看到林洽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个包,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按着,那动作似是要将脖颈处的包按回去一样。
仿若只要按回去,只要按回去了,这包便永远地消失了。
可那包却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移动着,是固定在一处的。
是长在肉里,固定的。
需要切除。
陈郁私下跟孙浩东打探过林洽的情况,孙浩东说:“林洽同学在住院,过两天就进行手术。”
林洽说那是个小病。
可小病怎么还需要手术呢?
“是要去看看她,”陈郁重新抬起头,笑着掩饰心底的难过,“等回去了问问她在哪个医院呢,好好慰问慰问她。”
云想点头,同他们做好了国庆去探望林洽的约定。
他们在教学楼前排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队才轮到他们班级离校。
听见口号后班内的同学都瞬间重新拉起行李箱,向着校外的方向走去。
云想跟上动作,向校外的方向走。
学校外面站着许多的家长,他们踮起脚尖探头,寻找自己的孩子。
陈郁出校门后不久就看到了他的父母,两人捧着陈郁的脸看了许久说:“黑了,也瘦了。”
“那必须的,”陈郁瞬间忘了刚刚的悲伤,看到父母时脸上再度带上笑意,向父母展示他军训的成果:“我都有肌肉了。”
云想羡慕地看着陈郁和父母互动的动作,亲切,迷人。
原来这才是真正相亲相爱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