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忘友。
陈郁没想到这个词有一天还能和许存之用在一起,更没想到能连续两天打脸。
本来他还疑惑许存之为什么对云想这么好,有了云想今天那句话,陈郁心中也有了答案。
他想,见色忘友对许存之来说或许不太合适,应该是爱屋及乌才对。
为什么说爱屋及乌呢?
云想外婆拉着许存之絮絮叨叨的模样,让许存之想起了他那患有阿尔莫兹海默症去世的奶奶。
许存之的奶奶也曾向云想的外婆一样走丢过,但好在有惊无险的找了回来。
奶奶那天一直在走。
她拄着拐杖晃晃悠悠地走着,磨破了鞋,就那样在许存之转学之前的学校外等着他。
等啊等,等啊等。
她没有等来许存之,反而等来了许存之之前的老师。
老师告诉她,许存之转学了,不在这里了,他去了寄宿学校。
奶奶不信,老师叫来了许存之地父母。
林语丹与许季礼赶到学校办公室时,奶奶一直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面色焦急。
同样焦急的还有许季礼夫妇二人,他们立即扶住奶奶,奶奶一把推开他们,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许存之的名字,她说,她要去接许存之放学,她说许季礼与林语丹是坏人,许存之才十岁就将他送去了寄宿学校。
得知奶奶走丢失为了找他才走丢的许存之顿时心怀愧疚,再也没闹过、皮过。
云想的外婆一直记得云想,可许存之的奶奶却不认识他了。
奶奶弥留之际拉着许存之的手,嘴中唤着的却是许存周的名字。
“存周。”
躺在床上的奶奶强撑着眼皮望着眼前的许存之,握着他的手紧了又紧,慢慢地拉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