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的神情一怔:“你的意思是,当时你以为我喝醉了,想亲的人是颜佑时?”
洛清树颔首:“对不起烟烟,是我太蠢了。”
沈烟把这个结论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缓慢的理解了他的意思:“当时你以为我要亲的是别人,所以才会在那天之后离开?”
洛清树颔首:“嗯。当时我是清醒的,在明知道你喜欢的是别人的情况下,还是默认了你的行为,这让我良心不安。”
“洛清树……”沈烟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确实挺蠢的!”
一个原本可以轻易说清楚的事情,就这么阴差阳错了好多年。
“对不起烟烟。”洛清树眸光幽邃深沉,表情里是深沉的懊恼:“我不该一走了之。”
沈烟叹口气,看着男人那张俊脸,到底还是释然了,无论如何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最初:“那明信片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有了。”洛清树说:“自始至终,你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人,对吗?”
沈烟颔首:“嗯。”
洛清树的视线落在沈烟的唇上,垂眸吻了上去:“我爱你烟烟。”
……
翌日一早,沈烟是在洛清树的怀里醒来的,她枕着男人的胳膊,手脚像是八爪鱼一样攀在男人身上。
她动了动试图收回自己的腿,却发现大腿依旧有些酸软无力。
脑海中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她咬了咬牙使劲的在洛清树的腰侧拧了一把。
男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又把沈烟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乖,再睡会儿,困。”
沈烟:“昨晚那么大精力,今天怎么困了!”
洛清树垂眸看着她,牵唇:“烟烟,昨晚是你让我不要停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