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蔚松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副颓废萎靡的模样:“不然呢?我说了又不算。”
沈烟上下打量他,重点莫名其妙的开始跑偏,原来不是谁懒懒的站着都像洛清树那么养眼。
比如韩蔚松,她看他这样只觉得这人好欠揍,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韩蔚松低低笑了声:“沈烟,我觉得你挺有劲儿的。”
沈烟呵呵一笑:“没劲儿,打不过你。”
不然早打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劲儿,你懂吧……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搞不好会喜欢上你也未可知。”
沈烟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我拜托你别讲鬼故事好吗?被你喜欢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嘛?吓死人了!”
她把话题拽了回去:“你确定你和我结婚以后还能跟夏卿卿在一起?即便我同意互不干涉,夏卿卿嫁的人可是洛清树,你觉得他会同意吗?你敢动他的人吗?”
韩蔚松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造化弄人。”
沈烟:“……”
妈的!
合着四个人被困囹圄的游戏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争取自由是吗?
这片刻对面的包厢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队人马,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心位的人穿一身熨帖规整的黑色西装,冷脸冷面,不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