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撇撇唇,忍不住小声嘀咕:“你怎么这么霸道呀。”
当面蛐蛐被当事人听到了,他理直气壮:“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行,全世界你最霸道!
江稚轻挑眉梢,笑着反将一军:“你凶我。”
程与淮立刻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嗓子哑得连音色都有些变了。
“还有,”喘匀了气,他放慢语速,“那两盒水果味的安。全套,也不准和别的男人用。”
江稚:“……”
“你不是都把它们没收了吗?!”
还锁进抽屉里了,她亲眼见到的!
他答非所问:“你发誓。”
“我发五。”
江稚也狡黠地学他乱答一通,反问,“那你说,我能跟谁用?”
这下轮到他不接话了。
屋外雨声依旧,热热闹闹地浇着漫漫长夜。
男人像是把她当成了一棵树,手脚并用地缠紧,贴得这么近,江稚清晰感觉到了某种不太正经的熱应越界而来……正存在感极强地各着她。
后面就再没有其他动静了,呼吸逐渐趋于和缓。
江稚被传染了困意,又挣不开他,只能这样睡了。
但也没忘记设定闹钟,隔半小时就醒来一次给他量体温。
雨下得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砸着窗户,直到天亮才尽兴停歇。
天并未转晴,依然混沌潮湿,似晕开淡色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