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两片交互启合的嫣红唇瓣,勾得人想咬住,狠狠蹂,躏。
程与淮心绪起伏不定,面色却异常平静。
“过期了,我明天再给你买新的。”他轻描淡写。
“是吗?”江稚压根不信,“我看看。”
如果真过期了,不应该直接丢垃圾桶?
她上前把他挤走,转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水果糖认真研究。
只见橙子味的那盒上面写着
“超大超薄超润滑”,草莓味则是“立体颗粒,冰火交融,极致享受”。
“???”
江稚像拿着烫手山芋,连耳根都烧起来了,什么跟什么啊。
她不是买的水果糖吗,怎么突然变成安全,套了?!
只能怪这图案印得花里胡哨的,迷惑性十足,她没细看,闹出了乌龙。
那不买都买了……
反正以后总能用得上。
“公平起见,”江稚想了想,提议,“我们一人一盒吧。”
毕竟是他付的钱,她将两个小盒子捧在手心,大方地让他先挑:“草莓,橙子,你喜欢哪种味道?”
程与淮按压着眉心,心有不快,她要这种东西,准备拿去和谁用?
他面沉如水,许久没作声,然后直接把两盒套都没收了,重新锁进抽屉,拔掉了钥匙,攥进手里。
“不是吧程总。”江稚鼓起脸,如同被偷走所有过冬食物的小松鼠,不满地控诉,“你怎么这么小气?!”
他小气?这是小不小气的问题么?
她就知道气他。
程与淮的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