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轻笑她,忍不住吻她鼻尖,“刚刚的绑人劲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你么,别太惹我,不然我咬死你。”
“就整虚的?”
“你才虚呢。”
宋濯挑了下眉,也瞬时沉目,黑瞳幽幽。
薛芙心重重一跳,咬了唇边,下意识地就顶嘴没多想两下,暗叹,总在这时候吃亏。
不过风雨过去,咬人倒没有。反而是宋濯抓起她的手,轻咬了口,伸手从她背滑过,将她带进浴室。
乔其纱软绵又轻飘地随之垂坠,覆在了地面毛毯上,两人进去,花洒开了,调节了冷热,他又密密匝匝地吻她。
薛芙气若游丝,许久无话。
宋濯克制,吻得轻,凤眸朦胧。
也不知过了多久。
彼此都舒坦互靠,嘴边轻离,宋濯轻放下薛芙,捋着她的发丝,安抚地贴着她颈子边,吻着她已经湿漉漉的蝴蝶背,余韵在四肢蔓延,理智渐渐上来。
他都觉得自己控制得还不够好,两个人磕磕碰碰,现在薛芙都和他一样,挂着点红,都是不小心揉捏出来的印记,他极其小心地退开,让她窝在了自己手臂上。
薛芙也才重重地咬了他一口。
“疼?”他疑惑问。
她摇头,说,“冷,浴室里的暖器没开,水也冷,哼,你就顾着你痛快,不顾我死活了。”她往他怀里窝埋了进去,鼓着腮帮子扭扭蹭蹭,不满抱怨。宋濯习惯洗较冷的水,一时没注意,赶紧拨了调节按钮,也摩挲着人,笑着,拿了浴巾将她包得严严实实,赶紧聚回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