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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号朋友 蔡喜曼 1035 字 10个月前

生的果子壳硬,她也就夹得有些吃力和认真。

后来熟手了,来了趣味,就也给桌上几个喝茶的小碟子都放了些。

前头给小孩弄了许久,核桃壳栗子壳都在木盆子堆成了小山,宋濯也没来,而当她见着桌上碟子吃空了,顺手夹给小关,又弄了些给韦兴文,瞧着分出去的果子不太对,好像是个坏果,两个人凑近摊开手掌,低头在研究到底坏没坏的时候,宋濯就来了。

撑着把透明的骨伞,从一排排葱绿的梯田边红栈道拾级而来,雨中也只有他,没其他人了,一抹高挑的身影明显,但是亭子里的人都在泡茶聊着工艺,很是专注。

所以都没发现。

也一来,收了伞,落在亭子里,就勾了薄笑,看向他们掌中的栗子。

当时,薛芙和韦兴文手上正一人一半,在研究着究竟是她还是他掌心里的坏了,好像韦兴文手上的那一半看着颜色不太正常,他放她鼻边,给她闻。

宋濯就正好上了亭子,看了个正着,和昨天雨幕里韦兴文抱起薛芙走水洼一样,眼里没什么情绪,可坐下后,靠近后,尽管眼里有笑意,却是陌生人可感的,微微的冷如冰窖的气场。

完全的相反。

但看了眼他伞柄上的泥泞,就也觉得可能是茶田路不好走,沿途艰阻,应该是这个原因,他才有些不痛快在眼底。

应该没啥。

但宋濯和老板打了招呼,用过茶水后,视线就放在了薛芙身上。

别人不知道,可迎上了熟悉人的锐眼,薛芙醒了神,也就瞬时间扔掉了判断不出好坏的栗子,重新拿了核桃重新弄,像被人抓到错处一样,低头咬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