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拒词都和别人一样。
“不感兴趣,老了,搞不了新玩意儿。”
两三天,和别的竞争者不一样,薛芙不着急,放下谈判,先跟着苏老工作室里的学生一样,每天上课,坐在角落里学雕塑,记笔记,又跟着户外游学。
真的用心去感受溪山,也就逐渐知道了苏老的本心,知道了问题在哪,回了客栈就连夜改了合同,重新要和苏老谈。
苏老见着她怀着孕,还跟着进进出出,被他拒绝了,还坐在门外廊下不依不饶,大热天白嫩的脸都晒得发红,即使顽固不化,不想接受外头的新事,也怕她一个小姑娘出事,而坐下来和她再谈,劝她回去。
但薛芙却是拿出了全新的方案,态度依旧诚恳,从以前盈利赚钱的角度换成了引流推广为当地造福利的角度,重新谈,谈了许久,从午后到临夜,喝完了一整壶的茉莉花茶。
水都喝空了。
事才谈了下来。
她人开心着,出来了,苏老见她大大咧咧学着他们要归于天然,赤脚下水过路,老人家说她一个孕妇的,这溪山水很冰凉,别着凉感冒了。
又见着她真要脱掉运动鞋,说着她可别小瞧了山上一天两季的变化,大自然变幻莫测,水里更有不少的微生物,是一个世界。
就赶紧喊了一个村寨的学徒去抱她过路。
男学徒健壮,平时做农活做雕刻,搬搬抬抬是小意思,一下子就抱起了她,都没等她说不,就抱起她走水洼了。
薛芙制止不及,想着,也就一小段路,那就这样吧。她心情好的很,趁机也讨好着男学徒,问着他,如果想要请苏老出山去海宜,怎么样才能打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