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被回复。
在孕期的人说为了小鱼崽的胎教,要发愤图强,以身作则,做好榜样。一放完假,就回工作岗位,画廊先整好了办公室,招聘了一批员工,又觉得拍卖行的合作报价不合理,就学拍卖师的课程,想知道更深的门道,去了首都报名,要考证。
他不在,她人没闲着,将自己安排得很好,都不打扰他。电话频率从一天三个,到一天一个,再到现在两三天才有一个。
宋濯觉得自己莫名被冷待。
而他打视频过去的时候,却又热情,她会和他撒娇卖憨,说着两个妈担心她一个人在家发生什么事情会照顾不到,偶尔陪她住。但是她工作忙,很多时候回家晚,两个妈就不太高兴了,高低都得叨她几句,弄得她谈好合作回家,开开心心的,却回家还得端正好态度,悄摸摸进门和作贼一样,好心虚。
又说着宝宝这次产检能看到小手小脚了,小小一个,在羊水里翻来翻去的,好是活泼,都不知道像谁。
彩超照片分享着,小宝宝长手长脚,脑袋也圆滚滚的,视频里的人眼弯了月牙,轻声对他说,“他能听到我们说话了,检查的时候,本来握着小拳头,医生检查不到五指。我尝试摸摸他,说了句皮猴子玩个剪刀石头布啊,他就蹦跶了下,展了手给我们看,可逗”
话温温的,是日常的细碎,却让人仔细聆听。
在异国他乡都别有期待。
她也会使个厉害的眼风,警告他,“宋濯,你以后注意点言行举止,别让他听到太多不正经的话,不能和你一样学坏了。”
宋濯凌晨时分还不睡,在电话里稀罕笑,“我和他妈感情好,他巴不得。既然他那么听话,不正经的时候,让他闭耳朵,别听就是了。”
薛芙低了头和肚子说,“别听他的,净耍臭流氓。”
“是呢,小鱼崽,你妈妈也是个女流氓,经常绑爸爸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