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他们顾着拍照,也没留意身边人的动静,薛芙听了服务员的话意外,朝拱窗看了眼,隐隐能见模模糊糊的轮廓,也就顺着指引,上了楼。
门一关,隔绝了外头的音乐声,包间里北欧风装饰,又带着点海边的风情,放置着不少的绿色植物和贝类装饰品,她划拉着白色家具走近。
屋子里暖融的灯光,温温热热的,中央吸引着她的视线。
一张底下放了不少唱片和古典留声机的桌子上放了一幅她的画像,和她今天的穿着打扮一模一样,同是白裙圆发髻。
她走近看着,上头的笔触刚干,也看得出来是初学者的手笔,线条和明暗处理都带着生涩。
再仔细又瞧,其实还和她有些不同。
画中的人,脖子边戴着一件珠宝,克什米尔蓝钻石项链,她和拍卖行的朋友谈完合作,带回来了一本他们春季拍卖品的册子,里头就有这件东西,她随手翻过,还对这件东西批注了个可爱迷人,但好贵的注解。
可画的边框上,不就挂着个一模一样的嘛?
她拿了起来,看了实物,被真实的璀璨惊叹了下。
“戴上?”
说好不来的人从旁侧徐徐走近,体温笼罩着她,手从她身体两侧摩挲而过,在她掌心里拿起了那蓝得如外头被月光照着的海的蓝石,系挂在了她皙白的脖颈上。
就着这个姿势,他低了头,吻了她耳际,轻说,“将刚刚加上的那几个男人都删了。”
薛芙手环抱住了人,歪了头,在屋内的灯光下,他的五官更深,睫毛密也长,更像让她馋的人,“你这是贿赂还是威胁,不是让我好好玩?”
他亲吻着她鬓边,说,“让你慢慢玩,不然来不及准备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