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再问,薛宋两家长辈们都说没事,只是小打小闹,轻易也就过去了,他们一帮朋友还不太信,现在一看,果然,也都好了。
“你都主动找宋濯说话了。”
薛芙脸霎时变红,“不吵了,都说是前男友了,我也不是见色忘义的人,肯定还是朋友好。”
“是啊,宋濯对你和亲妹一样,不至于因为男朋友而坏了感情。”
“嗯。”
霖哥问了两三句,就问起她一出来就说着的事,“你找宋濯坐你旁边,让你睡什么?”
睡什么?
人困倦懒散着,听着去酒店的路程还得一个多小时,就想靠宋濯手臂边睡觉呗。
但又不能那么说。
宋濯看着支支吾吾的人,她眨着漆亮的眼珠子,因为诧异,嘴边瞬时间都接不上话,平时小嘴爱叭叭,正义凌然,怼他的时候也和机关枪一样,却一遇上和他的事得说谎,她总能卡壳。
于是他温笑着帮着圆,也朝着车辆的方向点了点,提醒,“找我拿u型靠枕才能好好在车上睡,是吧?知道了,你先上车,等会给你。”
薛芙赶紧顺着他的话,嗯嗯了两声,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站得离他远些,又觉得这趟旅程的安排真是糟糕,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就负气地推了要接过行李的他一把,说,“你,这么大个人站在出入口做什么,挡路了,害我这都撞上了。”
“我又不是电线杆,看着点路。”
宋濯身形微晃,却也无足轻重,抄兜垂目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