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也总等着,等着她彻底忙完了,才抱她进房间,她打了哈欠,冒着小泪花,靠在他肩头边,没骨头地挨着,软绵绵,像只猫,说,“困了,不许整我!”
“好。”
允诺过的事也的确做到。
她累了,宋濯就也不折腾她,两人仅仅挨靠着睡觉。
一觉到天明。
薛芙有时都在想,这是不是就是小家的感觉了,安安稳稳的,有个港湾,随时可以停靠,又那么冷的天,宋濯身上总那么暖热,她可以任意索取。
是不是,在他这,可以真的赖一辈子了。
感情,他们以后反正会有的,也不用计较他被她调教得上瘾,和她屡次缠着,一起同床共眠了。
对吧。
是吧。
自己安慰自己,略烦。
可工作的事情让她更烦着,也就暂时没想那么长远。
怀孕的事情,老板厉川知道了,一出差回来,就招了她进办公室,语重心长也详细地问了她未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