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了,他才将她揿在墙边,低低吻了下来,“你这话,可不利于胎教。”
薛芙眸子浸在夜色里,低了头,只让他吻了眉心,手隔着,说,“他耳朵都还没发育呢,你说给谁听。”
“谁爱揶揄人在外头有桃花,就给谁听。”
桃花眼顾盼着,抿了抿唇,笑,也挑衅,“谁呢?你,别拦我路,屋子长什么样,我还没看一眼呢。开关在哪?黑黢黢的,换不了鞋。”
宋濯与她视线平齐着,看着眼前这张口是心非的脸,目光幽幽深深。
天府雅苑那晚只有一个套,薛芙也是这副表情,她讪讪哼笑了声,指尖推开他,分不清谁的汗,她头发粘上了,弯曲贴在泛红的肌理上,从他身下转了个身,进了被褥里。
人轻靠在枕头上,嘲讽地打量着他,表情里尽是疑问,似乎在说,怎么就这样结束了。
也就是这样,他半醉里浮笑,同样没被餍足,将她又抓了回来,拆了束缚,从她背后倾轧,没有任何阻隔地又要了一次。
大半年来,她戒瘾,他同样戒欲,好不容易开了荤,没怜悯她半分,让她埋在枕头里,抓着被子,呼吸久久不畅,身体很紧绷,被鼓捣得几乎要哭,在边缘里她支起身子,往后贴近他胸膛,揽他脖子,亲他耳际,贴着他喉结,让他别那么凶。
他才在软言软语里缓慢下来,风浪渐平,与她共沉沦。
现在还是这样,在他的臂弯下,薛芙仰了脸,不理会他,说着要看房间布局,手隔着他胸膛,态度疏离,可她又抬起了脸,眼里柔媚,和他气息混搅着,没真的离开。
她视线在他唇边,似乎在等着谁先禁不起矜持难耐,先妥协似的。
“你在测试我?”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