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薛芙就窝宋濯怀里取暖,他摩挲她的薄背。
热了,就走到人少的地方,吹着徐徐晚风。
期间,还有叶明礼三不五时打电话来和薛芙继续问话,问她是大二哪个时间点和宋濯在一起的,又问宋濯工作室开幕那天,他和宋濯打赌,他赌她生气不会去,赢了九万块钱。现在想想不对劲,真在一起,小两口打个招呼的事,为什么要给他放水。
问题多得不得了。
宋濯接过他电话,问,“叶明礼,没完了?”
叶明礼意外听见应该在鹏城的宋濯的声音,诧异,也应着,“林松太在我这里喝酒,说薛芙有别人了,他辜负了我们期待,要不你来解释下。”酒开了五六瓶,叶明礼一边安慰着倒在桌子上的林松太,知道所有事,却还要守着秘密,斟酌用词,人要爆炸了。
可宋濯同他说了这些事,他又是所有朋友里面唯一一个知情的。
义理义气,哪一关都过不去。
于是叶明礼在林松太面前憋得快内伤,自行认着亏,“也就和你们铁,我才这么能忍,宋濯,你回来了,是吧。在哪,出来吃个宵夜,我闷得慌。我要甩了林松太,听他叨了一个多小时了,这小子太黏了。”
宋濯可太知道他喊着宵夜要干嘛,出来了肯定又是没完,他垂看了眼手机上时间,冷薄无情拒绝着,“没空,还有事,挂了。”
电话都没留尾音,挂得干净利落。
薛芙在旁边听着,被风扬了肩边的头发,她按着,浮笑,说,“他会记仇的。”
渔夫帽下的脸弯了弧度,示意让她关机,宋濯带着她继续往江边一间私人菜馆走,听说那里来了个川菜师傅,薛芙没胃口,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