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也往事如烟了吗?
怎么,没一点失意?
宋濯见她半天没动静,一直打量他,垂了眸,问,“在想什么?”
薛芙手划拉他的浓眉,他微眯了下眼,见她不想吃东西,就拉扯了沙发上的一件方格毛毯盖在她腿边。
温温融融的读书灯照着他们两个的身影,在地上延伸出了长长影子,分不清你我,宋濯手摩挲着指腹,找不到任何东西可以代替尼古丁,有点下意识地找外衣的口袋,但才想起进门前放在了车里,找了个空。
已经很多次了,初次戒烟,效果不佳。
于是他轻拉了眼前人,习惯性地靠近薛芙脸边,稍保持点理智,声音都哑了,问,“帮帮我,可以吗?”
找她解燥。
但也怕惹着她了,迟迟没动。
薛芙安静了会儿,没应。
有心测试他的忍耐力一样,任由着他在她面前喉舌干燥,喉结上下缓动,也没动静。
在消磨他的耐心,看他是不是真那么上瘾,和她一样犯病。
答案似乎明显。
在会场时,他就也敢咬她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