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身就往房里去。
但也很快,被手长脚长的人挡着门板,先一步制止她关门,就在门边低头俯视着她,身影笼罩着,盖下黑影,他眼里幽幽,有点醉意,但只是微熏的程度。
十字链在头顶晃着。
“想见你,这三个字,很难说?”
“怎么就得这么多小脾气,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和别人说你半点事,还迁怒我。”
薛芙进不了门了,就转了回身,看着明明懂她暗示,却装不懂,原来是逼着她说话的人,嘴边切了声,“她是你的人啊。”,还有一堆要抱怨他的话在嘴边,要出口。
“什么我的人,和我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去鹏城,九点航班。”
听他那么说,被戏弄有点不爽,但好不容易能独处,望着温温的凤眸,不想浪费时间,薛芙衡量了会儿,伸了手臂,嵌到他怀里去,靠在他宽阔的胸膛边,傲傲娇娇说,“谁说想见你的,我冷,只想找个人这样。”
“找谁?”
“我等会儿翻翻今天加我好友的,看看哪个长得暖和。”
话说着,可手环着人紧了几分,瓜子小脸隔着舒服的面料,贴在热热的胸肌上,她缩了下肩膀,将他们之间多余的空气都挤了出去。
强势占用
着。
银链坠子微动,挡在门板上的手也垂放了下来,放在她腰间。
宋濯折笑,摩挲了下刚从外头回来人的背脊,她身上冷冰冰的,发丝上还沾了点雪花,一到大冬天,她就这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