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拍拍林松太的肩膀,吩咐,“松开她。”
林松太不太敢在宋濯面前造次,也一向知道面前两人关系好,薛芙从小就跟在宋濯身边,在外头碰见事了,习惯会找他告状,让他帮忙,不是亲哥盛似亲哥,又因为薛宋两家来往密切,宋濯对她比对他这个弟弟更好些。
于是在冷霜严肃的眼神下,林松太就放开了薛芙,听从安排,随服务员上酒店房间休息。
宋濯捏了林松太的肩膀,语重,“酒醒了再说。”
他也只点头,把所有的念想都咽下去,彻底沉在了失意和醉意里,应了,“嗯,嗯。”
在人走后,薛芙轻转了被抓红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身,终于解了禁锢,不急着走,也没和宋濯说话,而是去拿了不远处碟子上的云片糕吃。
以前晚饭不吃,靠杯美式就能顶饿,现在不能,肚子里的小豆丁会提醒她进食,不然就会反胃恶心
宋濯提了身边桌子上两碟糕点,一并放到她面前。
薛芙吃了点,喝了他递过的水,腮帮子鼓鼓的,搡了靠近的人一下,埋怨未消,小声在说,“别和我走那么近,今天那么多熟人,好容易传出些不该传的,我都快操心死了。现在看见别人打量的目光,就发慌。”
宋濯不急着回去,低头同她说,“那去小房间。”
“哪里有小房间,这里的会场只有屏风隔起来的休息室。刚刚我问过服务员了,除非去楼上开房,但开房更招惹人注意,哪知道这些海宜三院附中的同学有哪些人是准备住酒店的,万一看见我们一起进去,还得了了。”
宋濯招了一个酒店的服务员,问了几句,人指着会场拐角处
一个更小的招待室,说正空着,给点费用就能用,人也要亲自摊手引他们过去看。
薛芙摇头,坚持,“不去,等会儿谁看见了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