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够好吗?你不是说有心就行,我想了很久,我真的有心,去哪里都记着你,总给你发信息,记挂你,可你都不回我。是因为我很多次都没赴你约吗?我错了,薛芙,我的心,你看看。”
说着话,他脱了外套,冬天,南方的室内没开暖气,他脱到只剩了单衣,应该是醉到不知天南地北了,还要脱最后一件,没了理智。
薛芙吓到赶紧制止,“你做什么!”
他就抓着她的手覆盖心脏,那一块热热的,跳动着,分毫都说着赤诚,是听到喜欢的人有了别人的孩子,还要委屈自己找个便宜爸爸来替。
他替她心疼,也替她不值。
“我可以对你很好,我也可以对你的孩子很好,是不是亲生的,不要紧,只要是你的,我都可以爱屋及乌,我发誓!”
休息室里不止薛芙和林松太两个人,隔着道屏风是些表演人员在歇息,她赶紧又捂了他的嘴,让别说了,好不容易她压了那些即将传出去的闲话,怎么能又起风波,但林松太醉酒了,嘴都开始碎,停了会儿,望向她,又一字一句蹦出来都是让薛芙心惊胆跳的事。
根本不听人说话。
于是,心惊胆颤的,她就陪着他在休息室里坐,因此也错过了外头精彩纷呈的谢师宴,更也错过了同学相聚破境重圆的事,还有因异地分开旧日情侣重逢这些个绯闻八卦。
人太多了,是是非非也多。
宋濯他们这边,有旧同学看着昔日班长带着个新的女朋友,也在问着班长,“你当时追了五年的文娱委员呢,怎么身边换了个?当时不是要死要活的,复考一年,要跟着人去北大吗?”
那班长摆摆手,手都比在了嘴边,深怕才刚离座去洗手间的现任女友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