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产科的,手册上面有妊娠风险等级的颜色方格,扫一眼就知道了。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她怀孕了!是孙泽铭的!”
“诶诶诶,这么一说,就也才昨天,圣菲大酒店,我喝得醉醺醺的,找洗手间找不到,误闯进了间在订婚的包厢,被服务员凶神恶煞地请了出去。我还在寻思着谁家摆席,却关门保密,门口连个喜庆的牌子或者装饰都没有,现在你们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那个漂漂亮亮的,一双让人过目难忘的桃花眼,站着敬茶水的,不就是薛芙吗?”
“啊,她和谁订的婚?”
“肯定就不是那个未婚夫了呗。”
“那是谁?”
“我猜人家和白月光复合了,她就给肚子里的小孩找了个替的,不然哪能那么快,明明自己的妈就在三院的产科当护士长,怎么就得去大学城那头那么偏僻的郊区建档?”
三个人说着,信息对上了,已经整出了一场爱恨纠葛来,甚至为了更加确定,还打电话给圣菲大酒店,确认昨天是不是办过一场订婚酒席,说他们东西落那头了。
而对方酒店却是只应会问问值班服务员有没有捡到东西,而没有具体回答摆酒的主人家是谁,依旧守口。
他们一拍桌,“你们再看看她朋友圈,平时都会发些展览消息的,刚好那两天没有,肯定是了!”
挂了电话,聊得认真,这时候才想起桌上还有别人,他们望了眼自坐下后就看着他们的林松太,见他抓着个杯子,捏得紧紧的,疑惑问他,“不是,你到底谁啊,怎么坐我们这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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