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濯嘴边微弯,莞尔,顺着她的意思说,“忘了开着空调,也关了窗。”
话微折,又说,“但你看没看下面有没有人,就高空抛物,要是扔到哪个叔婶的,是不是就不太好。”
“要是扔到人,早就有人喊了。”薛芙扔完了痛快了,拍拍手,警告,“以后别再我面前抽烟!我是不是说过不止一次了!我在戒!”
宋濯明镜般地盯着她,手划过鬓边,弯了薄唇,说,“哦?都打算不要小孩了,还戒烟?”
曾经的烟鬼,转性了?
“”
宋濯朝她微挑了眉,更上浮了笑意。
听谈利娜说,薛芙最近正义感爆棚,吃顿牛肉火锅,碰到老登在室内抽烟,她拍下吃饭的筷子像个女侠一样,风风火火直接就冲到人面前,拍桌问,火锅店是你家开的呀,草菅人命负不负责!
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看到小年轻叼着根烟,吞云吐雾,白雾飘到他们鼻边去了,她也站人面前,薄问,就得站风口让我们跟着你吸二手烟,尊不尊重老幼病残,公德心呢!
不要小孩的人,哪是这个样子的。
既然她开口说不要。
他就再试试。
结果
薛芙在窗户边,老半天才憋了一句,“戒烟,和小孩什么关系,我为我身体健康着想。”
话反着听就对了。
于是,他视线盯着她,如鹰锐,猝不及防问,“薛芙,敢不敢玩另外一个游戏,而游戏规则,这次,我来定?”
薛芙不语,看着他站了起来,一步步接近,在她面前,站了定,还摩挲了她被夕阳光照到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