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她像朵温室里的花,总得养护。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吧,短短的半年时间里,放她独自处事,她成长可惊人,能帮我围事,更能独掌一面,能自己一个人同一帮老爷们喝酒谈生意合作,还能做起我的主意,大小事内外都能操办,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也成了我的贤内助,更准备着和我组小家,生个一儿一女,过日子”
竟是发牢骚来了。
倒不如揍他一顿。
宋濯面上无波,轻抬眸,气场使然,总有让人觉得不屑一顾的错觉,但的确也是万事皆睥睨着打断问,“然后呢,你就找了前妻吃回头草,给她难堪,美其名为了你生病的孩子?”
孙泽铭愕然停,咬着后槽牙,手点在宋濯的肩头上,力道重,满是挑衅和怨气,“我踏马是错了,可你让她当地下情人,可比我混账!这大半年来,她跟着我虽然苦了些,但是她能和我光明正大进出各种场合,社交平台更也不怕晒出一两张恩爱照片,工厂里她来找我,所有我的同事朋友,都知道她有个名正言顺的称呼,就是我的女朋友,我的未婚妻。我放她在光明下,坦坦荡荡,你呢。”
“让她当着小三,哼,他妈的,甚至小三都不是,你算什么东西啊,宋濯!”
宋濯垂下了眸子,看着按在肩头上的手指头,有被戳到痛处,但是他清楚之后再也不会有这事,而微紧了眉心。
但愚蠢的是自证和反驳孙泽铭所指控的东西,他和薛芙的事情没必要解释给所有人听,于是冷冷也不置可否地说,“我和她的事,你根本也不清楚全貌,就别在这里升堂了。说了那么许多,急急表明自己,可看来,她对你这个人并没交心。”
靠!
孙泽铭热上了头,烟都扔到了墙角,拉过宋濯的衣领,脸上曾经被他打受伤的痕迹跟着狰狞了起来。
“怎么不交心!她窝在我怀里说喜欢,交往期间和我腻歪,搂搂抱抱,什么都做了,除了我也没有别人,整颗心都在我身上,眼里只有我”
宋濯扯下了那手,从胸膛里发出了冷哼,拍了拍衣襟位置,又再一次不屑打断,“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