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
从没有那么记挂一个女人过。
和中了毒无异。
如果不是他一时混账哎,想见她的心急迫,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些。
而从一排芒果树旁转了过去,心却是重重一沉,看着从d栋大门口台阶上下来的两个人,脚步顿停。
下台阶的两人并没有看见他,一起提着个纸箱子,边说着话边往垃圾分类站去,定点时间定点位置,物业的保洁人员站着,帮着小区住户做分类。
他们带着一箱子的泡沫纸皮,按着指示牌投放,他拿重的,她拿轻的。
投放完后,也没有返回。
而是朝着小区的另一个门走。
大冬天,还是零下的温度,两个人身上没穿羽绒服而是撘了件薄外套,脚上趿拉着家居拖鞋,是只打算临时下来一趟,并没有打算长时间在楼下逗留。
天冷,薛芙下班回来,一套裙装工衣,外搭着白色摇粒绒连帽外套,帽子盖着脑袋,挡着点冷风。
露出来的手因洗过,碰了水,红红的,她摩挲了下,在轻呵。
她旁边人,身高颀长,手随意垂搭在了她肩边,带着她,也不知道是看见她冷了,还是平时就习惯这样。
两人就这么走着。
走了没几步,薛芙停了下来,他以为她是察觉到了肩头的重量,在意外或者要推开,但她低了头,却是抬了下脚,摇晃了拖鞋,给人看。
电梯里躲狗的时候,她崴了下,毛毛人字拖直接扭断了,扣子再搭扣回去,以为修复好了,可才走没多远路就又脱落,现在磨红了脚趾头,带子脱断了,是彻底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