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芙没打算接。
他又塞她的手里,郑重而说,“薛芙,别让我觉得,你后悔和我在一起过,也别让我觉得,你后悔曾经找了个我这么样的人。”
孙泽铭打开车尾箱,将西装放了进去,人坐在车尾,敲了支烟在抽,脸上是照顾小孩,熬出来的疲惫感,就这会儿过来,胡须也没刮,站在她面前,人都提不起劲,和往日精神硕硕痞痞的样子很不同。
只靠着烟来缓解焦虑。
薛芙也就没有再推回去。
他说着,他是趁着和林敏交班,才来了这一趟。
“小优撒着娇,硬得我抱着睡,哄睡了才来,衣服也来不及换,别介意。”
薛芙这也才看到了他灰色的衬衫衣服上沾上的一两滴血痕,之前她也曾看过,但那时他避讳着不说,只说是工厂里沾到的颜料。
现在分手后,倒是坦荡说是小优撒娇硬要他抱着睡,留置针在手上疼,小孩子睡的迷糊,就乱蹭在他身上,针口留了血迹。
孙泽铭拨了拨头发,眼里有些红色血丝,烟递了给她,问她要不要。
她摇了下头,拒绝,也说了还有事,让他赶快回去陪小孩。
孙泽铭却也没让走,拉住了她,徐徐自行说着,“昨天晚上小优上洗手间,人忽然没了意识从马桶上栽了下来,医生说得在她身上刮个口子,装起搏器。你给我介绍的医生,我知道肯定权威,也知道他肯定靠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