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真真臭手。
她说,“赶着整合老板您吩咐的一份月度各部门报表呢,睡不着。”
既然接都接了,卖惨就是必须的了,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她毫无痕迹地吞下嘴边的一口三文鱼芝士面包,说,“又还有老板吩咐的腾亚展览的对接,我得看着,也在和技术部门看怎么加更多的ai互动,饭都没吃,在赶工。”
厉川可老远就听出来了,哈哈两声先出,说着,“没用啊,薛芙,年后的英国博物馆'艺术领导力实践课程',你还是得同馆里的人一起参加选拔。”
“老板,我没拉分,别误会。是合同还有什么问题吗?您说。”
厉川在国外美术馆实践交流的项目选拔里打分占比三分之一,项目只去三个人,为了这个机会,薛芙时不时就给老板洗脑,厉川虽然没松口,但也让她去办护照。
有点苗头,但是她得夯实夯实。
厉川吩咐了合同的两三件事,见人处理得利落,都忍不住承诺,“放心吧,在我这,肯定给你票。至于其他三四个部门的老大,这些天让你代替我开会,意思,你应该懂吧?”
薛芙笑笑,总算也没有白接了这种打扰休息的电话。
彻底松了口气,说,“谢谢学长。”
厉川对有目标和野心的人一向愿意提拔,他们有狼性,内驱力强,他能拉一把就一把,也才接受这个艺术界新鸟的胆大谈判,将空置馆助的位置给她。
但给了饼,他也得她卖命,就也一耳而过她方才的诉苦,休息时间还又吩咐,“你的另一个学长呢,刚刚电话打不通,你下午帮我拉个和他们团队的小会,时间定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