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霄为难地滞了下,看向宋濯,别人他叫得动,宋濯,能出席已经是给面子了,怎么叫,刚刚都为了宋柏舟的事情,挂上了脸,至今都还没松口原谅这个叔父呢。
局略僵,他试探地问了句,“宋濯?”
薛芙继续看着这阳奉阴违、暗怀鬼胎的场面,随着一帮人也看向身边人。而被点了名,宋濯早已经收了所有的和煦,清冷着脸色,饶有意思看着宋凌霄和岳辉这两戏霸。
是没想到戏唱了老半天,还将他拱上了戏台。
他分明也不想配合,反问,“关心我?”
就薛芙刚坐下那会儿,宋濯虽然和她开过玩笑,但凤眼底就隐隐压着戾气,是被人踩上头来冒犯,又不得不同台的怒意,已经极度压制,也已经体面在共处了。
肆意做自己的人连在媒体前也不装,在外头早已有冷面名声,更不用说有脾气会藏掖,更少会为了谁而低头。
人不犯他,他便不犯人。
一向如此,没有变。
可,宋凌霄又在对面喊了一声宋濯,说岳辉是长辈,几分薄面也是该给的。然后笑着也看向了薛芙,两人眼神隔着大圆桌对上,宋凌霄似乎又想她像刚进门那样,指使她当中间人,和缓僵了的饭局。
可这回,薛芙却不想在当中做任何角色,动也没动,当做没看懂宋凌霄暗示的眼神。
也有个猜想,在她心里渐渐成型。
第三次,宋凌霄喊了宋濯。
薛芙见着身旁人弯身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在桌子上放下了长餐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