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薛芙应着,放了电话,也不知道谈利娜跟随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
见原来是热腾的包子放在了手臂边,转而笑着接过,说了谢谢。
“肚子还不舒服吗?”
“有些,可能姨妈要来了,但也没事。”
“先喝点热豆浆暖暖吧。”
薛芙接过,抿了口,身体回暖。
又听身边人在问,“3月份的时候,你去了墨尔本看宋濯比赛吗,你那时候是不是在那待了一个月,所以是宋濯帮你办的工作签?你们两个怎么都没一个人提这件事?”
“我去看展览,顺便去的。你怎么过来了,你那不忙?”薛芙轻描淡写而过,又想起病人没吃,转头问了声。
谈利娜反被问,注意力被带走,笑说,“我们科室年底轮着休年假,我明天一大早的航班,就也没给我安排重要的活儿。”
两人说着话,一起看向轮椅上的小姑娘,被简单处理过伤口的人有气无力地对着食物摇了头,已经痛得额头冒虚汗,整个人没什么精神,耷拉着脑袋,并没有胃口。
可是吧,明明一副很疼的样子,手里却还举着个手机,一直没放下。
薛芙就着谈利娜的不解目光,简单解释,“夏圆,生活博主,得记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