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信号,她很体贴,不给人制造麻烦。
去了沙发边拿上了合同和手机,穿上了外套,又从口袋里拿出了样东西,塞宋濯掌心里,提醒他手臂伤口位置。
不想欠他的。
就继续往门口走。
宋濯接着电话,低头捏了那一管消毒药膏,上头贴着便利店的胶带,心一顿,明白了意思,知道了她刚刚在怀里发懵在看什么。
也皱了眉,意识到电话内容她听得见,于是三四步往前,落在她行进轨道上,低头,摩挲了她的脸颊,有安抚意味,让她别走。
薛芙不听,从手臂下狼狈绕了过去。
两人拉扯,谁也不听谁的。
薛芙就被托了起来,挂在腰际,抵在门上。
砰的一声,电话那头都听见了,好奇在问,“宋濯,你那边什么东西掉了吗?”
两人皆微愣,宋濯倒也不惊,回,“没什么,在拿东西。”
东西?
他才是东西呢!
薛芙不可思议,怨气上浮,扑腾着想下地,但衣服摩挲声让她胆战心惊。
“拿衣服吗?这声音,听着像是拿羽绒服,你在屋内那么冷,还需要穿厚衣服吗?”
宋濯微微一低眼,薛芙穿着男士的羽绒服,的确挺厚的,应了,“嗯。”
薛芙瞬间大气也不敢出,只能无声挣扎着,手都垂上了宋濯的肩,几次三番在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