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着,等人出了院门,铁门哒啦响了锁扣声,他脚步才转,两三步楼梯当着一步走,又想着她的抗拒,略平息自己而又缓了下来,一步步恢复了正常步调,回房间。
薛芙没走。
人在毛毯里,没动,像未启封的雕塑一样僵住了。
缓缓地,他松了口气,蹲下,将人揽进怀里,才听见点她的心跳声。
不是假人。
“他走了,门,我也锁上了。”
薛芙没应,任由摆布,也不抗拒了,头抵靠在他胸膛上,无话。
见人没动静,怕她吓懵了,宋濯慢慢地拉开了毛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低着头的人,而薛芙似乎也不是被吓的不动,呼吸慢慢,吐息缓缓,视线在他手臂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在发呆。
刚才的逞强,刻薄,作对,凶恶全部消失不见了。
软软绵绵。
宋濯弯了眼,捋顺她乱糟糟的发丝,低头,也笑她此刻温顺又怂怂的样子,拍拍她的薄背,问,“不骂骂我?”
没应。
“嗯?”
膝盖微抬,颠了下怀里人,也将她更往怀里带,紧紧贴合着,她还是没应。
他捏了捏她的手,手冰凉,但手心里沁了汗,很冷,在出虚汗,他抚着她的冷意,耐心地摩挲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见她一句话都不说,就戏谑着笑问,“是不舍得我走,要哭吗?我去给你拿纸巾。”
发丝微动,薛芙这才在他怀里动了下,才启唇应了,“有病。”
人缓了过来,宋濯也就继续,“那刚刚说实话了吗?要不瘾别戒了,跟我在一起。忍着,容易憋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