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芙心猛跳,想起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她可铐了不少次宋濯,在他身上画画或者蒙上他的眼做其他的。
往事回溯,她脸霎地微红,小腹下意识地缩了下,撇脸到了另一侧。
“怕?”
“做过的事,我也不反悔。你别动手动脚的。”
“比起你做过的,这算吗?”
“”
怎么就反驳不出他的指责。
哎。
酒真害人。
薛芙感觉着腰际边的手在热,他呼吸变了粗,气息在颈边,很难忍,还往上移了些,目光若有似无地就近梭巡,她微离,也好在他始终没有再继续,让她稍能平静。
她的病,好像也传染给了宋濯,所以今天晚上他才这么癫,醉酒了,就敢在这三更半夜没人的时候,抱上了她,还落吻在了她肩边,怀抱还越来越紧。
她拍拍他,安抚,想着该怎么说。
毕竟,从前和现在,都是她先惹的。
“宋濯,你喝醉了,我们”
可也还没有等她开口,房间门口就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那人边上楼边喊着宋濯的名字。
听声音是霖哥的,他折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