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是被激得,不打自招了。
但,那又怎么样,她话一转,抽开手,移开眼,“怎么,你们推上来的人,我拒不拒绝,你还得管?你有本事,等我酒醒了,再让我回答你问题啊。”
说着,她伸手去拿水,说好了回答一个问题,就能拿水。
可宋濯却提了起来,举高了手,再问,“你没拒绝。”
“没!你这是第二个问题!”薛芙喝了酒,本来视线就有点飘,抓了几次更是对不准,微哑声音,一把火在胸膛烧着,“不喝了,我不喝。”
她手脚攀爬,从沙发上下来,人摇摇晃晃,推开挡路的人,要往门口去,却被拉着。
心又紧了起来,只见宋濯拉了她,在唇边比了下。
视线在门口。
门外,三四个黑影,咚咚咚地敲了三下门,在问,“宋濯,我们要走了,薛芙的东西还在二楼,是一份合同。听她说,还挺重要的,她应该是回家,忘记带走了。”
宋濯要起身应,却又听门外人自行又在说着,“房门都锁了,宋濯,你睡了是吧。”
没听到回答。
门外是两三个人一起上来的,便有人也在说,“里头睡了还怎么回答你,别吵宋濯了,他比赛回来都没停过,还应酬了我们一个晚上,酒也喝了不少,你现在说,他也记不住的。我们短信留言吧,明天看到了,他们会处理的,他们两个家也就在隔壁,问题不大。走了,走了。”
“但是,好像里头有声音啊。”
“灯都没开,里面怎么会有说话声。”
“也是,那,那,宋濯,我们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