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芙握着水瓶的手微滞,以为他要聊的内容是刚刚礼物的事,也可能是林松太的事,也可能是她今晚的一些琐事应该是近期的,可没想到牵扯到那么远。
愣着,她反应着,没回答。
而宋濯没给她停下想答案的时间,又开口,“那么难答?”
那换个问法,他接过她捏得紧的水瓶子,放在了远处,回眸问,“怎么到了孙泽铭那里,戒瘾戒色那么彻底,你的病好了?”
还有,“就得故意在电话里,那么勾林松太?你知不知道,你让他别说的,他都告诉了我和叶明礼。”
薛芙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口纯净水,冰凉下肚,润了热,但只觉得更渴,开了个口子不满足,而想伸手再拿水,再解焦渴。
却被拨掉了手,水也被拿开,放得更远,勾都勾不着了。
宋濯悠悠闲闲,同她落条件,“一个答案,换一次水。”
呵。
荒谬。
薛芙抱臂靠后,饶有意思看着面前人,他可以强买强卖,她也可以拒不配合。
“水是你家的啊?”
“不巧”
还真是他家的最后存货。
被酒都浸染得嘴皮子不利索了,薛芙缓着劲,想抬手。
“最后一瓶,泼了我,就什么都没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