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芙摇头,“没有了。”
很简单的话,可做起来,不容易。
林松太经验不足,却也应允,跃跃欲试,“好,这个我肯定有,百分百有,你放心。”
薛芙见他能同她说笑了,轻松了不少,眨着眼,压着沙发边,说知道了,她要下去拿水,林松太要撑扶她站起来,她看着那双等待着的手,满是负担感,就摇摇头又说算了,夜晚喝多了水,容易水肿,不走这一趟了。
林松太积极,说要下去帮忙拿,不喝也放在身边,以防万一。
薛芙更是制止,连忙说不用,还说困了,不想喝了,让他别麻烦。
林松太看出了什么,就落在她跟前,又低首说了对不起。
薛芙笑说,“要不,你从头数数,我们两个,今晚到底说了多少个对不起了。”
怎么就别人一句话,简单戏弄挑拨,遭罪的是他们。
“对不”
薛芙眼睛折了小褶,不由得噗嗤笑,笑弯进了沙发里,倒了一边,“干嘛啊,这是。”
林松太挠挠后颈,也觉得太奇怪了,两个人尴尬一阵,笑一阵
,他拍拍发热的脑袋,松了心,所有抱歉也都停了,生气也都消散。
薛芙笑出了眼泪花,抹了下眼角,说,“你和我的事,就是你和我,和别人一点关系没有,不用别人怂恿,不用别人点头。更,不要和任何人透露一个字,可以吗?”
林松太反省了下,知道一开始就错了,得了她的反感,于是应承说了好,只要没被拒绝彻底,这种利用,这种软拒绝根本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