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芙还是捏着耳环,在醉里沉浮着,没应。
林松太掐着自己的虎口,薛芙明显不吃他的解释,但也没拒绝他,不上不下的,已经将他的心都快钓到了嗓子眼,就先提,“薛芙,我知道你今天刚分的手,我是有些唐突了,但是如果不说,下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胆,也有没有这个机会。所以不用着急回答我,我随时都可以等。”
薛芙莞尔,手从耳环上落下来,终于看了一眼林松太,其实答案也没有第二个,只是一直在心里酝酿该怎么说才不会让友情添上一些难解的东西,现在想好了,欲启唇。
但,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她接了起来。
陌生的号码,她一向都接。
接起来后,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只有听,也在很久后应了声“嗯”。
又拧了眉,说了句,“然后呢?”
电话那头在说着话,薛芙这边没有多余的回答,沁了冰寒,往后窝进了沙发,听着,手还又绕上了在肩边的几缕细发,转啊转,把一旁的林松太转得更无措,眼里尽是她乌丝落着的奶白脖颈处。
因为薛芙刚刚一直靠坐着,黑色发丝彻底贴着她的肌理,与她共生,柔媚细软,弯弯绕绕,就在指节还有锁骨边。她天然媚意,面庞又带着纯白,不带讨好,处处是猎人陷阱,让人一时眼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摆好。
唐僧是入盘丝洞坐怀不乱,而林松太被盘得整个人在热,有点无措。
就在他要憋不住的时候,薛芙接着电话,薄哼了声,朝他招了手,无声里对他说了几个字,他没太明白就往前走了几步,落蹲在薛芙眼前,与醉酒的她视线平行。
浸在了盈着水的桃花眼里,挪不开视线。
她问,“松太,你刚刚说什么?”
他于是滚落着喉结,毫无保留地再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