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另外的打算,于是就拖着,不松口。
懒懒靠回沙发,她想,要是当年薛崇礼没有任何意外,也不自负,是不是她大学也能顺顺利利出去镀个金,然后现在就不会像头野狮子一样,欲望那么大,心那么无底线,无论肉好坏,看到都想咬了。
但,凡事也没有如果。
细发折在肩头,她指节压在了脖颈边,头歪在一侧,被酒精影响,整个人温温顿顿,被十度的酒浸染得舒服,软绵如猫。
宋家的哪个房间,她都没选,也都没去,印象中知道二楼有个阅读空间,有张充了海绵的懒人沙发,她就走到了这个尽头角落,待着。
敲了敲合同,她看累了,放在一边,沙发舒服,也可以好好休息。唯一不好的地方在于,不是密闭的空间,不隔音。楼下打牌在闹着,连续好几次都是庄家通杀,赢得盆满钵满,她是听得一清二楚。
酒精灌了许多,可睡不着,根本不影响她继续精神,继续工作。
她拉扯过滑落到脚边的长羽绒穿身上,要下楼去拿水。
外头白雪下了一整夜,皎皎润入空气中,让人迷眼。
经过落地窗边,点点白鹅绒里金尾巴在闪烁,她的目光被吸引,瞟向楼下,方才她站过的位置,三个人正在那说着话,还不约而同地朝着二楼方向注意了过来。
叶明礼笑着拍了拍林松太,林松太递给宋濯打火机,男人间说笑,气氛和谐,勾肩搭背两三句话,林松太朝叶明礼和宋濯点了点头,就急步往了屋内走。
没多久,二楼,楼梯处,她就听见脚步声。
有人进了宋濯的房间,翻找东西,然后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