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谈利娜医学院快毕业了,回来海宜,在三院实习,给薛芙打电话,问她为什么忽然请辞了海宜美院老师的实习工作。
手机信号断断续续的,一会通,一会儿不通,谈利娜听出来薛芙在高铁上,薛芙才说正坐高铁去江城,有事。
可也没透露离婚事情的一句半句。
是后来很久以后,他们在天府雅苑看见就这小区门口的爱家房地产的沈先生在和吴凤君来往,越走越近,还进了家门,才知道原来薛崇礼和吴凤君两人感情破裂离婚了。
信息再一对,也才知道薛芙消失的两个月,是做什么去了。
“两个月?”
“对,两个月,我们都以为她当时不去美院实习,是直接从江城回学校闭关做毕业展设。可转眼六月底,毕业典礼都快到日子了,我们当时想去给她送花,都联系不上。我就给利娜出主意,让她直接和薛芙留信息,说我们已经到中央美院了。过了两三天,薛芙才回复她有事不在,让我们回去。我们才知道,她在江城待了两个月,毕业典礼也没去。”
叶明礼徐徐讲着,也就年中的事情,记得很清楚,薛芙处理完事情回海宜的时候还特意找他们请了顿饭,说了抱歉,他也体谅,“薛芙脸薄,一点也不想麻烦朋友。”
“原因有说吗,怎么得闹到诉讼那么严重?”
叶明礼摆手,“没,大家知道那会儿都挺诧异的。平时薛叔从江城回来,都开着小车载着她们进进出出。就连疫情那会儿,江城严重,凤君姨见他出不来,找不到办法,都快急哭了。三院当时组织了一批赴前线的志愿者,她还第一批报名去了江城呢”
他
撑着手臂在凳子边缘,眼镜下千帆过境,当时他父亲也过去了,但是自家母亲却是三四天也不带一通电话问候,照样下班例牌麻将,电话也没问候半通,他还感慨一番以后无爱不婚,但没想到到了今年,院里最恩爱的一对模范夫妇也散了,就叹道,“估计是崇礼叔那边不愿意,或者凤君姨先变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