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芙上楼脚步重,头也没回,拎着高跟鞋的手向后摇摆两三下,应,“不回了,怕碍事。”
而宋濯在廊下抽完手上烟,散了烟气,踩灭在脚下,同客厅的叶明礼摆摆手,让他出去。
叶明礼就也没再问薛芙怎么回个自己家还碍事了,拿上西装,边穿边走,走到半途,又绕回来重新整了个新杯子,手上来来回回倒腾,学霖哥整了杯热茶,到竹廊下。
吵架的余温还在,他能感觉得到,因为宋濯才抽完烟,烟味还在廊里飘着,他又找不到打火机,在问他借。
叶明礼递了茶,也示意没打火机,问,“和薛芙在吵什么?”
宋濯一顿,将烟重新敲回烟盒里,接了他的茶,“没吵,孙泽铭等会儿来,她负气。”
难怪呢。
“难怪薛芙气呼呼的,这人在赛车场的时候万般维护另一个女的,都那么天造地设的苦情了,还想来找薛芙复合,求原谅?脸,他还要吗”
宋濯倒没回答这个问题,见着他轻拉衣袖,暗响着手指关节,似乎还准备亲自迎孙泽铭了,他也没有劝这把火,而是问,“你知道,她父母的事?”
叶明礼正起着火,以娘家人的态势想问问孙泽铭什么时候来,忽地没转过弯,冷说,“那姓孙的父母早早过世了,他跟着家里姑母过,上次聚会的时候,他亲口说过。”
他转头疑惑看宋濯,“不是,他双亲不在,影响薛芙不原谅他嘛。”
这理由,值得让薛芙善心泛滥,收一个出轨男?
他也有所顿悟,方才屋内有些人问薛芙和孙泽铭的事,薛芙也没有将话说死,而是留了空间,说他们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