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很多房子挂牌在出售,宋濯他们家也不是第一户往外搬的,清空了这里,不住了,也人之常情。
毕竟谁愿意待在老地方原地踏步,就连薛芙自己也拼死拼活,想买南平区的房子呢。
客厅里,有人还继续问,“宋濯哥,那你要搬了,房间里好些赛车模型和手办,我们可以捡一捡漏吗?”
宋濯慷慨应了。
外头就一阵小雀跃和踏楼梯的声音。
这次聚会,虽然都是三院家属院的朋友,但也有一些不熟的,奔着宋濯名气来的,也有来蹭热闹,谁家的表妹堂弟之类的,来喝酒的。宋濯也不介意就是了,就连他们得寸进尺的要求,也一一放过,一点没挂脸,随他们上二楼去。
“对别人倒是挺好。”
薛芙在厨房里腹诽了一句,在冰箱里也没找到冰块,讪讪走出。
酒太温了,都不冰,一晚上,喝得她没劲。
她出来。
那两三个喊着去捡漏的人急急上楼,从宋濯房间又急急下来,跑过她面前,一个推着另一个,商量着话。其中一个剪刀石头布输了,壮着胆子晃着手中一个银色的东西,在客厅里,问宋濯,不是手办的东西,他们有用,能不能给。
薛芙咽了一口啤酒沫,一眼也懂那是什么,呛酒,捂嘴轻咳了几下。
沙发上的宋濯正和人专注说话,侧过脸,眉微蹙了,却也接过,面色不改,反问,“要这东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