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叶明礼这会儿拿着抽不了的烟,又不想下车买,嘴里抱怨,视线里转着转着,就留意到了宋濯骨节边的那条十字链。
可能也是被外头穿着制服,又背着双肩包一脸稚嫩的学生感染,他回忆起了学生时代,也就是高中的时候,宋濯和薛芙也有这么一条十字链。
他煞有其事问身旁人,“宋濯,说实在的,你当时知不知道静澜姨为什么在考试前给了你和薛芙整了这么一条十字手链?”
敲在方向盘上的手停顿了下,宋濯凝眸,“你怎么知道?”
“那看来你们都不知道。”
叶明礼想起这件事都浮笑了,在多年后的今天侃侃而谈。
他们的家长都是三院的职工,早年得益于分房政策,很早就有了安稳的小窝。叫“天府雅苑”的三院家属院社区,连着大学,占地上千万平方米,面积大,像个公园一样,绿化也有、湖泊也有,幼儿园也有,小学也有,人口不算少。
但是,小区里的消息却可以迅速地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
也就在他们这一帮人刚升上高三的上学期,家属院里一个小孩早恋被家长抓到,并且带到三院修补处女膜,就这么平地一声雷,让他们那一片区的家长们瞬间如临大敌,背着小孩们私下建了个群商量对策。
就怕他们这群同龄的少年少女日处晚处会早恋,发生道德问题。
家长们火速地拉着他们一堆小孩,东敲敲西打打,绕了好多问题,来打听他们有没有早恋,或者有没有听说朋友哪一个有苗头。
要扼杀于摇篮里。
一场车轮战后,也不知道是谁,就爆出了宋濯晚自习曾经被女同学叫走、并且和人在天台谈了两节课才回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