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从香港回来,带支红酒给她,到时候再和她吃饭详谈,而对于她提的再加点工资的事情就没再提了。
谈到钱总伤老板的感情。
薛芙没强求,谢了红酒的礼物,在后座又回复起藏家的咨询,轻声柔语地应了好些海关政策和艺术品通关情况。
业务娴熟,对着催促,也没有多余情绪,专业而平静。
一连处理了好久,车都已经下了高架,过了江,重新回到了热闹的市区,到了东埔区。
她也不知道。
抬眼,要出声,“我不是”
看了眼前方,算了。
为了工作的方便,薛芙和闺蜜谈利娜这个月开始就在美术馆的附近租了三十平两房的房子,周末很少回三院家属院的家,低头的那一阵,车已经反了方向朝着天府雅苑开许久了。
开车的还是宋濯,她也就没说。
后座安静了,霓虹灯前,叶明礼摆手,眼神示意后座,“看,我们的朋友可一点不像失恋的人,钢铁般的强心脏,牛马一般的工作觉悟。”
薛芙抬了一眼,松了手中的语音按键,“我听得到。”
叶明礼回头,笑问,“不想和我们说些什么吗?真没事?”
薛芙头也没抬起来,直白,“要说什么?”
叶明礼看她这工作狂的样子,连忙举手致歉,敬了礼,“那抱歉抱歉,您忙您忙,继续继续。”